他一看到安小夏跟顾亦泽,眼中便闪过一抹痛楚。
替别人做嫁衣的痛苦,他现在体会得淋漓尽致。
他来到了安小夏身边,担心地问:“夏夏,你没事吧!”
看着安小夏全身是伤,他猛瞪李青沫,急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这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残忍的手段来折磨夏夏,看着她现在奄奄一息的样子,他的心像被人挖去一块似的。
顾亦泽轻轻握住了安小夏的手,伸手去解绑住安小夏的绳子,并让她拉住他的轮椅。
安小夏的手一抖:“别碰我。”
顾亦泽的动作一僵,受伤从眼中一闪而过。
金简云得意地道:“听到了没,夏夏让你别碰。”
顾亦泽冷冰冰地扫了金简云一眼,就像他是一坨碍眼的狗屎,多余又恶心。
安小夏虚弱地说:“他们给我注射了药物,你一碰我,就好疼。”
顾亦泽眸孔瞬间放大,痛苦与愤怒瞬间暴发又瞬间敛去。
“你必须离开这张椅子,先忍一热。”迅速解开绑住她的绳子,顾亦泽动作极快地将她抱进怀里。
安小夏在他接触到她身体的一刹那,痛苦地呻吟。
但她坚强地紧咬住牙关,将余下的呻吟咬碎咽回肚子里。脸紧紧贴在他胸前,宽阔的怀抱好温暖,熟悉的味道让她安心,躺在他怀里,似乎连身上的疼痛都没有那么严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