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样揭人伤疤,用他最灰暗的回忆去威胁人是很卑鄙的。

他顾明全可不是什么好人!所以她干起坏事来,是一点也不胆怯害怕。

安小夏可不想跟他绕弯子,浪费时间,用十分无辜的声音说:“明全,你怎么会不清楚?当初我可是看过你打拳的视频的。”

顾明全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,那一段地狱一般的日子像巨浪一般冲击他的意志与自控力。

他终于控制不住。

“你想怎么样?”他的语气陡的变得冰冷无情,即使隔着电话线,安小夏也能感觉到从顾明全身上崩出来的寒气。

“我想干什么,你难道还不清楚吗?”安小夏的声音仍然带着漫不经心的戏谑,听在顾明全耳里,更加难忍。她的声音就像一把带着倒勾的匕首,捅进他还带着血痂的伤口里,用力翻搅,然后再猛的一下抽出来一样,带出一大片新鲜血肉。

疼得他不住地抽搐。

顾明全虽然是个二世祖,而且不学无数,只知道挥霍,但他并不笨。很快就明白她打这通电话的意思,说:“你想让我在股东大会上帮你?”

安小夏笑了笑,算是默认。

她的笑声通过电话线传到顾明全耳里,就像是志在必得的狞笑。

“哼!安小夏,你太天真了。你若是想用这种事情来威胁我,你想怎么做请便,我是不会听你摆布的。”

他顾明全那么自大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会受人威胁!

不就是打拳的视频吗?

有什么好怕!

“顾明全,你把话说得太难听了,什么摆布不摆布的?我们只是相互合作罢了。而且……我既然敢打这个电话给你,当然不会单纯的以为你会因为这些而帮助你恨之入骨的我,你在地下黑拳场的事,不过是道开胃菜,真正的大餐,是你被人绑在床上虐待的照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