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真是亏他,这样伤人的话还能说得如此情深明大义,简直完美得不要不要的。

他不去搞传销,哄骗单纯的人民群众,还真是浪费了他的口才。

他表现得如此委屈求全,一般人还不见好就收?

但她安小夏是谁呀,怎么可能就这样罢休!

她微微笑了一笑,说:“是啊,我比较笨,恐怕永远没办法满足咱们长辈的要求了,还有就是,我在顾氏无权无势,你们现在需要顾亦泽帮忙,所以请我回。”她顿了一下,刚才的话点到为止,接着说“所以……这位什么‘执行总裁’的位置,不是你们从内部选出人来坐吧。”

她意思已经很明白了,我又没你们顾氏的股权,到时候你们摆脱危机再把我一脚踹开,我岂不是很冤!

顾远正倒吸一口气冷气,心里发悚,他没想到安小夏竟会儿子大开口,向他要股份。

她也太不识时务了,他做为长辈如此委屈求全地说软话,她竟还如此不给脸面,如此贪得无厌。

果真是上不得台面!

但现在情况对他们十分不利!

顾远正回头望向刘老头。

刘老头与大神交换了眼神,他站出来说:“只要你能为公司做出业绩,下一次季度会议,我们会给你应得的。”

安小夏坐在原地,凉凉的没有应话,若无其事的抬起手来,弹了弹指甲。

刘老头脸色一变,目光招向顾亦泽,见他一脸平静,并未因安小夏的话而掀起任何波澜。

知道顾亦泽对安小夏只会纵容,于是当下一狠心,说出来:“我们可白纸黑字约定好,到时候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。”

刘老头的话一说出口,顿时响起好几声倒抽气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