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小夏委屈得大叫:“爷爷,您不信任我。”

安爷爷手上一用力,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你说说你哪里值得我任何了?”

安小夏疼得泪花都出来了,也顾不上耳朵了,抱着安爷爷的胳膊就开始干嚎,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……多少年没被揪耳朵,真的疼哭了!

安爷爷揪着安小夏到工作间里,门窗关得死死的,手里拿着藤条,安小夏规规矩矩地跪在沙发上。

“你赶紧的,把事情给我交待一遍。”

安小夏知道这件事瞒不住,这段时间警察会经常出入顾家,就算她今天瞒得过爷爷,到时候找什么借口来圆谎?

而且撒谎是一件很考验智商的事情,安小夏非常坦然地承认自己的智商余额不足,不是撒谎的料,于是把她跟李青沫之间的恩怨说了一遍。

说完之后,安爷爷沉声不语,伸手摸了摸自己下巴,摸了个空,有些烦躁地甩开了手。

他仙气十足的山羊胡子,在他生病期间被医院的护士给强行剃掉了。

当时气得他心脏都疼了!

不过现在不是婉惜山羊胡的时候,言归正传:“只要李俊承不是一心拉你陪葬,你也不必担心,公安局那边也不敢随便给你乱安罪名的。”安爷爷虽然年纪大了,但脑子灵光得很。

自己孙女现在是顾亦泽的妻子,而顾亦泽背后的水有多深,他都摸不透。

这件案子不查个水落石出,不可能结案。

既然孙女说她没做过,他就是相信她的!

安小夏乖乖地点了点头,然后可怜兮兮地看着爷爷:“我可以起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