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这个人虽一言未发,却比刚才那个人还要可怕,散发出来的气压几乎让人喘不过重来。
服务生微微弯下腰,规规矩矩地看着车门把手,说:“餐都送进去了,也签收了。”
冰雕脸又问:“里面都有些什么人?”
服务生想了想,才说:“一位老大爷,一位年轻女性,跟一个小女孩。”
冰雕脸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气压迫人的男人,见他僵硬的唇线终于柔和了一些,便又回过身来掏出几张钞票递给了服务生。
服务生道了一声谢,急急忙忙地转身走了。
冰雕男对眼镜男:“少爷,咱们是回去吗?”
眼镜男看了冰雕男一眼,目光又幽幽地转向那幢灯通明的两层小木楼里,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,点了点头。
安小夏在小楼屋里,当然不知道车外发生的一切,但她一看这作派就是知道是顾亦泽。
她有些失望,平时顾亦泽对她也是关怀备至的,现在过年,他却连面也没露一个。
她想,大概是自己那一巴掌打得太重了吧!
是个男人都受不了,在大街上被女人扇耳光,更何况那人还是顾亦泽!
他的成长,他的身份,都让他不可能跟普通人一样神经粗大。
看着满桌子的菜,她竟觉得索然无味,心里想着是不是在跟金简云去四川前,先跟他道个歉。
但她又觉得,既然要分得彻底,自己就不应该再表现出一点点好意。
这样顾亦泽又会抓住她不放了。
想到这里她又觉得自己有些自恋,信心过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