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泽一阵严寒,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倾向,被女人打耳光,居然觉得甜蜜!
“以前,我觉得我的腿好不好也无所谓,就算在轮椅上坐一辈子,我也不觉得什么。”
顾亦泽突然语气轻柔地说着,一副要跟她长谈心事的样子。
安小夏心里一抖,有点抗拒。
安小夏向来吃软不吃硬,有仇必报,有恩也必报的性格。
她最怕别人跟她这样说话,她完全没有抵抗能力。
一发现她有要阻止自己的意图,顾亦泽倾身捂住她嘴巴,霸道地除非说完,否则她就别想说话的架势。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他那样认真。
她到嘴边要叫停的话,再也说不出口了。
只能被他牵着鼻子往前走。
“可是那天看以你有危险,我除了叫你‘小心’之外,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“我笨拙地想冲上去,可是你已经被别人保护起来,我反而与危险擦身而过。”
“那时候我才知道,即使我有再多财富,我始终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。”
他顿了一顿,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:“我觉得自己很失败。”他又有些气恼,向来掌控一切的自己,为何要对一个女人这样推心置腹地谈话。
别扭、尴尬、难受的人不止他一个。
听到他的这些话,安小夏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“从来没有人敢违抗我的意思,甚至还打我,你是第一个。”说到这时,他眉头紧蹙,十分不悦。
“你……你别说了。”她一想到那天那巴掌,她的脸就红了。“我当时只是一时情急,所以才……才冲动的。”
她恨不得在地上找一条缝,整个钻进去。
顾亦泽嘴里泛苦:“如果我们已经有了孩子,而我那天出意外丧命的话,留给你的将是无尽的责任和牢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