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下,我把外套穿上。”安小夏又小心翼翼地套上一件厚的羽绒服,靠在床头。
这时外面又响起一阵较为急促的敲门声,金漫舞忙去开门。
房门被推开,意外的是,出现在门口的人并不是金简云,而是少女虞兰。
只见她端着一只的黄色粗陶碗,正冒着热气:“这是医生让我给你煎的驱寒的药,你把这碗喝掉,再好好睡一觉,明天应该会没事的。”
现在喝点热的东西的确会舒服很多,更何况还是别人好心给她煎的药,没有犹豫,立即把一大碗咕噜咕噜地喝进了肚子里。
虞兰又拿出一瓶药酒给她按摩腰上的伤。
那药酒抹上去,热辣辣的,再一按,很痛又很舒服。
按着按着,她就舒服地闭上眼,睡着了。
虞兰又问了金漫舞安小夏湿衣裳需不需要清洗,金漫舞想了一下,就点头同意了。
合搁在湿衣裳重新回到前厅,就见金简云与空林对峙着,脸上是腾腾怒火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虞兰的眼神里有一丝不悦。
没有人能这样对空林,就连她都不可以。
金简云将目光转向虞兰,一脸不善地看着她:“你们动我的东西了?”
“只是早上的卫生打扫而已,怎么,你丢东西了?”虞兰一边说着,一边将安小夏的湿衣裳扔进洗衣机内。
金简云眼尖,立即认出衣裳是安小夏的。
他气得呼吸一滞:“东西倒是没丢,但你们不能随便动我们的东西吧!”看到虞兰要往洗衣机里倒洗衣粉,他冲上去立即阻止了她的动作。
虞兰吓了一跳,如星辰般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慌:“你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