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说去,自己才是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那个人!

安小夏自己一个人在心里把事情铺派算计好了,却从没问过顾亦泽这个当事人是怎么想的。

楚清歌又说了一句“你最好没有骗我。”然后便两次埋首于公事间。

这两个女人,一个比一个有能耐,自己呢?

不过是给顾亦泽拖后腿而已。

安小夏越想越觉得气闷。

假装无事地下楼,不客气地坐下来,拿起碗筷吃东西。

白恩婳见状,略有些不高兴,说“你早上起来,什么也事不干,倒是好意思自己先坐在这里吃起来。”那话里讽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

楚清歌也扔下手里厚重的文件夹走了过来,刚坐下,听到白恩婳意有所指的话,她冷冰冰脸上的眉挑了一挑,说“白小姐这话说得真是有意思,安小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她做什么不做什么,需要你来指手划脚?”

那语气冷极了,话也直刺白恩婳软肋,顿时令她哑口无言。好半晌才憋出一句“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!”

楚清歌喝了一口碗里的粥,皱了皱眉,方妈眼疾手快将一罐白糖放在她跟前。

皱在一起的眉头舒展开来,拿了糖罐拔了小半碗白糖在粥里,搅均了就往嘴里送。白糖还没化,咬在她嘴里咯噔作响。

一口气吃掉半碗稀饭,她才抬起头来,看着白恩婳,幽幽地说“我们同为秘书,身份地位都差不多,怎么你就有资格说话,我却没有了?”

“你……”白恩婳这次脑仁都快气得爆出来了,只咬牙切齿地看着楚清歌,颤抖着手指头她放狠话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
楚清歌一笑“随时恭候。”

这一回白恩婳是真正气得无话可说了,楚清歌一战告捷,脸上却没露出什么开心的表情,反而低着头,悠哉悠哉地继续吃着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