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小夏……也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……只要没有真的惹怒她的话!

非要用一种动物来形容的话,她就是一头在沉睡中的母狮!

其实安小夏真的很小气的,她就看不得别的女人觊觎她的男人。

你白恩婳不是想要我男人么,我偏偏不让你得逞。

安小夏回到卧室,扑在床上,翻身就将顾亦泽压在床上,然后对着他的脖子一阵猛啃,直到种下无数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记号才肯罢休。

虎啃完之后,安小夏退后,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好一会儿,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又故意在卧房里拖延了一个小时左右,才让顾亦泽穿了一间领口大开的宽领毛衣,把她的杰作完全裸露在外面。

安小夏与顾亦泽手牵手地下楼。

白恩婳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沙发上有钉子似的,总是坐不住,不安地动来动去。

直到看到他们手牵着手下楼,她迫不及待地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
安小夏见状,故意身子一歪,靠进顾亦泽怀里,嗲声嗲气地说:“都怪你啦,让我节制一点,你偏不听,害我的腰又酸又软。”

然后侧过头,在白恩婳看不到的角度,凶神恶煞地朝顾亦泽挤眉弄眼,那意思是:配合,不配合弄死你!搂在他后腰的手还用力地掐了他一把。

顾亦泽:“……”疼得他眉头皱了皱,对她下重手极为不满,却又因疼她,舍不得责备她而无可奈何。顺手搂住她的腰,亲了亲她的额头:“晚上我会注意的。”

他的反应落在白恩婳眼里,就变成了对安小夏的纵容,与要节欲的不甘。

她拢在口袋里的手用力拽紧成拳头,紧紧咬住下唇,她不甘心。

白恩婳的反应,安小夏尽收眼底,在心中冷笑:你敢跟我争?我就气死你!

白恩婳心中气得要发狂,表面上竟还能保持一惯风范,对安小夏说:“跟我过来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