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我有个表姐,也是这样的。每次大姨妈来的时候,都痛得死去活来的。有几次还休克过。刚才我看到老板娘腿间有血,我觉得老板娘也有可能是姨妈痛!”小秘书说完咬了咬嘴唇,看着顾亦泽跟顾白,见他们都还平和,她这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。
顾白微皱起眉头,看顾亦泽:“嫂子以前也会这么难受吗?”
顾亦泽仔细回忆了一番,然后摇了摇头:“她从来不会这样,每次生理期都活崩乱跳的。”
猛地,顾亦泽回忆起,自己刚抱住她时,手上传来的粘腻触感。
他将手放到鼻端闻了闻,一股浓浓的芬芳剂味道。
心里隐约有了不大好的猜测。
“你干什么?”顾白见他行为奇怪,问他。
顾亦泽把手伸到顾白鼻端:“闻。”顾白闻了闻。他立即皱起了眉头:“这是什么味道?”歪着脑袋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“香香的。”
顾亦泽皱着眉,摇摇头:“我只觉得这味道熟悉,却不记得在哪里闻过。”
“我可以闻一闻吗?”小秘书小心地问。
顾亦泽将手伸给她。
小秘书只闻了一下,就认出这是什么味道了:“咱们洗手间的洗手液就是这个味道。”说完她还嫌恶地扇了扇鼻子。
她向来讨厌浓重地香味,因为洗手液的味道太浓,她从来不用洗手间的洗手液,其它同事用了,她也会保持距离。
所以她对这个味道记得特别清楚。
“小夏背上沾着这种味道。”顾亦泽说。
“背上吗?为什么会弄到背上?”顾白又问。
顾亦泽的眉头拧成麻绳:“她摔倒了。”
“摔倒?”顾白也跟着皱了起来。
小秘书看着两人都沉默不语,表情凝重,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