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握住门把手,想要打开门与他们对质,将所一切恩怨全都说个清楚。
可是在他转动门把手的那一刻,他又猛的顿住了。
他慢慢收回自己握在门把手上的手,用力呼吸,再深深地看了那扇门一眼,耳中听着从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,他痛苦地闭上双眼,然后转身大步离开。
既然他们用计中计来设计他,那他又何不顺手推舟呢?
虽然心中有了计划,但金简云心中的愤怒仍然难以平息,他直接驱车去了最常去的酒吧,一口气灌了两瓶烈酒下肚。
等金漫舞到酒吧里来领人,看到醉得一踏糊涂的金简云时,她心里涌出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楚!
为什么他宁愿为别的女人如此痛苦,也不肯再多看她一眼呢?
向通知她来的酒保道了谢,金漫舞抗着金简云出了酒吧。
要把他弄回家,是不太可能了!
金漫舞找了最近的酒店,开了一个房间。
又同酒店的服务生将他一起弄进房里。
金简云倒在床上,醉醺醺的,嘴里说着胡话。
金漫舞忙里忙外地给他擦脸擦身体,将他整个塞进被子里,她才总算松了一口气。
她坐在床边,看着就连醉酒后都皱着眉,叫着安小夏名字的金简云,她真恨不得去把安小夏给他绑来,让他得偿所愿。
她却没想到,金简云突然手臂一伸,将她勾了过去。
一个矫健的翻身,便将她压在身下,他带着酒气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落下来。他一边糊乱地吻她,嘴里还叫着安小夏的名字。
金漫舞的眼泪夺眶而出,可她还没来得及发出痛苦地声音,就被金简云的吻完全堵在嘴里,说不出来了。
带着难闻酒味的吻,并不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