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小夏收回目光,突然问方妈:“爷爷的尸身找不回来,我想给爷爷办一个风光一点的葬礼,方妈,你有没有什么办法!”
方妈说:“只要塑一个衣冠塚就好了,有他的衣物也行,这事你们年轻人都不太懂,还是让我去找人办吧!”
安小夏朝方妈感激一笑:“那就把这件事将给方妈你了,麻烦你了!”
方妈摸着安小夏的头发,爱怜地说:“傻孩子,我们都是一家人啊,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!”
安小夏朝方妈笑笑,没有再说什么。
晚上,顾亦泽回来时,安小夏还坐在床上发呆,见到他回来,眼眶就忍不住发红,鼻头发酸。
顾亦泽脱掉碍事的西装,坐在床边,食指母指轻捏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头微微抬起,看着她红红的眼眶,低声又轻柔地安慰:“怎么了?怎么又要哭了?”
安小夏抬起手,糊乱地抹掉要溢出眼角的泪珠,强忍着说:“顾亦泽,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没用了,老是哭。”
顾亦泽轻捧住她的脸,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痕,说:“怎么会呢?是你太坚强了,什么都不让我为你分担,总想自已一个人承担。你是我的妻子啊,你的身体这么娇弱,我怎么舍得你背负那么多?”
“你应该骂我没用,没有保护好你和爷爷,而不是自已一个人生闷气,责怪自已。”
安小夏红着眼睛,微仰着头看他:“可是……可是这根本不是你的错!是我自已太自以为是,是我自已太没用啊!顾亦泽,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,连爷爷都保护不好!”
她每说一句自已没用,顾亦泽就仿佛觉得是一把刀扎在自已胸口。
现在安小夏已经陷入了一个自已没用的怪圈,无论他怎么安慰,她都不可能会想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