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顾亦泽更关心的是接下来的事。

如果有人这样伤了自已的孩子,他非得让对方遭同样的罪不可。

“后来这件事心情闹得很大!”安小夏说着,整个人都陷入了那段加快。

小男孩的奶奶指着爷爷的鼻子在骂:“安合宁,你怎么教育你家这小煞星的!有人生没人教的臭垃圾,你看看把我孙子的脸伤成什么样子?”

爷爷弯着腰,红着脸,不断地赔不是,但除了“对不起。”和“我一定好好教训她。”之外,嘴笨的爷爷也说不出其它话来了。

“对不起,对不起有什么用啊!我把你家这有人生没人教的小野种脸上也划这么长一条口子,再跟你说声对不起,你能不能算了?”小孩奶奶张牙舞扑地朝爷爷扑过来。

那时候的安小夏吓得身子直往爷爷后缩。

那时候,爷爷就是她的天,就是她的地,就是她的泰山,不管自已惹了多少麻烦事,爷爷都能替她摆平。

可是那一次,她看着爷爷已现花白的胡子,心中知道,爷爷也不是无敌的!

而且爷爷脸上满是沟壑,背也有些弯了。

“安合宁,今天你要是不拿也一千块钱来做赔偿,再把这没教养的小野种打一顿,这事咱们没完没了!”小孩的奶奶,尖细的嗓子似乎要刺破人家的隔膜。

“当时我们连饭都吃不起了啊,连房租都欠了好几个月了,哪里还有钱还给人家啊!”安小夏无奈地笑,眼眶里湿意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