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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直升飞机的人开启了阶梯,顾凉言让慕小辞走前面,顾凉言善后。

守在一旁的保镖忽然倒下来,紧接着就是第二个,第三个!

事发突然,顾凉言将慕小辞狠狠一推,慕小辞滚坐在飞机上,而后她震惊看着顾凉言身后的空地上。

不知何时已经涌现了部分身穿黑色紧身衣的男人,而指挥这群人的,就是绑了慕小辞的老大。

“我看你们能逃到哪里去!”

他恶狠狠道:“放!”

一下子失去那么多兄弟,顾凉言没显得慌乱,而是快速道:“开!”

而后他从腰间拔出,快速解决离得最近的两个。

直升机起飞,顾凉言受了伤,而那些人怕他们离开,更加穷凶极恶打向飞机。

慕小辞看着受伤的顾凉言,顾凉言见她眼神似担忧,捂着流血的手臂道:“没事。”

飞机摇摇晃晃,顾凉言冷静指挥,让飞行员将飞机停在一处空地上,而后放了信号弹,等待救援。

可没有等待救援队,倒是遇到了附近的土著居民放羊归来。

他们生涩难懂的话语中,慕小辞猜了一些,应该是他们村里有一位医生,或许可以治疗顾凉言。

土著居民说自己叫阿赞,谐音吧。

他和飞行员一起将顾凉言抬着去了他们村。

慕小辞被接应到一位妇女家中休息。

等到第二天,阿赞和那群人冲到她面前,对着她比手画脚的,她看不懂。

阿赞着急了,将她的手一把拽过,飞奔向那个简陋的医馆,只见医馆里空空如也,没有顾凉言的身影,也没有飞行员。

阿赞急的快哭了,指着书桌上的书,一个劲的说着方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