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更晕了。
烛婴不合群归不合群,但眼下万翎觉得他是能够信任的。
她拽着自己的头发,勉强镇定道: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”我师尊是金乌神孚翊
她的后半句却好像被人扼住了咽喉,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了。
万翎惊诧地张了张嘴,只是怎么也说不出来“孚翊”二字。
看着烛婴逐渐眯起来的眼睛,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些滑稽。
她尝试着换了一个方式,旁敲侧击问:“你记得金乌神叫什么吗?”
烛婴想也没想,开口后却也停顿了。
是谁?
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像是被人为抹去,烛婴的眉越皱越紧,分明在先前看到花神的请帖时,他还记得
是谁呢?
记忆中的金乌神与万翎的模样渐渐重合,有一个声音在蛊惑般地告诉他,就是她。
万翎万翎?
其他神明不知道,但烛婴自归墟诞生,明白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一个存在。
这天地的至高者,他的“母亲”。
他重新审视面前的金乌神,她的眼睛和他很不一样,颜色略浅,像第二个天河。
他抬手。
万翎将头往后仰,没想到他的手径直伸向她被花枝勾住的银发,兰香与酒香顺着袖子一起席卷而来。她一下想起了往事,无言低头看着地面的花堆。很快她的头发就解脱了,一起摘下来的还有花枝上绯色的两朵花。
万翎捂着自己摇摇欲坠的发髻,后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