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可能如他们所愿,给小青打电话?一个女娃儿要在外面忙活多久,才能挣到那十万块啊
家里的这俩个男的,都是靠不住的玩意,还娶媳妇呢,呸,嫁进来才是倒了八辈子霉!要不是这个孽畜把她辛苦攒了半辈子的钱嚯嚯干净了,哪里会要用得上小青的钱。
上次小青说要把她接到市里面去享福的时候,她就不应该舍不得家里的地,现在好了,家里的地也没了,还得天天面对这俩个糟心玩意!
“你养的好女儿最听你的话了,我不信你的电话她都不接。”黄鸿德听到妻子的话语,气不打一处来。
还去端盘子呢,也不嫌丢人,黄鸿德恨恨的想着。
“她一个女娃儿,一个月能有多少钱呢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也不瞒着你们,前头那十万块,都是小青借高利贷来的,你不是不知道,她一个大专生,能找到什么好工作,就是咱家阿坚,现在不也就一个月俩千八吗?”饶翠容温温和和的说着阴阳怪气的话。
以前年轻的时候,饶翠容还会和那老头打架,现在她可学聪明了,男女天生力气就有所区别,她才不会自找罪受。
年轻的时候瞎了眼,嫁给这么一个玩意,好吃懒做到了极点,要不是舍不得那俩个娃,早都离了八百回。
结果黄坚长大了,和他那个爹一模一样,不对,比他爹还差劲,起码他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这孽畜天天开口闭口就是要创业,每说一次就要骗走几万块。
偏偏那黄鸿德就吃这一套,被儿子画的饼拿捏的死死的,饶翠容越想越气,恨不得直接打死这俩玩意。
是真糟心!放着好日子不过,还创业呢,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!
“你这说的什么话,咱县里就这个工资,黄青在大城市,她能借的到一次,肯定还能借的到第二次,我听人说,她和陈家的那个陈平平走得很近,那陈平平现在都开饭店赚大钱咯,黄青只要开口肯定能借的到钱。”黄坚幽幽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