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隐隐发闪的光一下将这逼仄的房间挤满。
干干净净,除了必要的家具什么都没有,想洗漱或是上厕所都得去走廊尽头的公厕。
绿萝的叶子有些发蔫,显然一周没浇水了。
拎包就能住,拎包就能走,没有一点烟火气。
就好像冬天哈出一口气,前两秒能看见白雾,一会儿就散了。
门关上,只剩窗外的月光洒下的点点怜悯。
秦云雁站在这小屋中央,心里没来由地怕。
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画面,太干净了,不带有任何居住的痕迹。
那人会不会就这么走了,像呼出来的水雾,就这么自然地消失了,再也找不到痕迹了。
想到这点,秦云雁手脚冰凉。像是整个身体被扔到了万米高空,接着无休止地坠下去,整个脑子被空空的水汽浸透,重得要命又转不动。
胸口明明在剧烈起伏,肺里却感觉不到一丝空气,仿佛要溺死在这狭小的空间里。
他消失了?我为何这般难受?秦云雁捂着心脏,记忆深处有什么东西冒了出来。
门开,一片黑暗中锦书一趔趄地进来。
那人脸上像是有生气的表情,但见到他的时候却挂上了吃惊。
锦书像是说了话,但那已经不重要了。
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刹那间断为两半,秦云雁的身体先意识一步紧紧抱住眼前的人,毫无犹豫地堵住了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