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好想你的,蛋糕吃不吃?”姜弥扬了扬手中的蛋糕。
下次再给周最买吧。
秦思有点感冒,回家喝了药睡了一觉,刚刚起床精神有些不太振作,脱离职业装和精致妆容,她的气质其实是很柔和的,尤其是在面对女儿时。
夫妻二人结婚多年,也就这么一个孩子。
当然,他们只有这一个孩子,陈展言和别人还有其他孩子的。
这贱男人。
姜弥一直在等,等陈展言要跟她说的正事。
吃完饭,聊了下工作,七拐八拐的,陈展言终于进入正题。
“姜弥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丈夫的舅舅是恒达的董事长,我想麻烦你,帮我们牵个线。”
这一茬到底还是来了。
就是没想到他说得这么直白。
其实以前姜弥有一点不明白,恒达和展思是有过深度合作的,要联系要谈其他应该比较容易,怎么就到了要她牵线的地步,她想了很久才得出一个结论。
陈展言要做的事跟展思无关,恒达对展思除建筑以外的事项没有任何兴趣。
就是说,传言都是真的,陈展言要暂时抛下展思,进军其他行业。
“你知道的,我们这一行,现在已经被当作夕阳产业了,展思这几年的利润远不如前些年,我得为未来考虑啊。”
姜弥翻译了一下他的话,意思就是对他来说建筑这行已经没钱途,他要搞其他的,吸一口下属的血,再把展思的资金拿出去补贴他的其他事业。
哇,真的很有想法。
姜弥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滤镜了,只是他总能让碎渣变成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