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淮!左淮!”他小声呼喊。
左淮手指动了动,随后半睁开眼来,眼底沉着微光,是他一贯的冷酷和疏离。
有李未然的buff加持,即便身陷囹圄,他的眼镜也戴得端端正正。
他看向李未然,眼神迟滞了片刻——因为李未然的形象变了。一头银色的长发铺洒在地面上,在灯光下熠熠生辉,眉头微微皱起,或许是因为疼痛,银灰色的眼眸流露出关切。
好像神明将乐章错弹,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李未然心想,完了,战力担当落地成盒,这把要跪。
锁链在幽暗中轻轻作响,左淮彻底醒神了。他浑身是伤,但只有腰间传来剧烈的疼痛。
“你怎么样了?”
“你被捅的是哪边?”左淮问他。
“右边。”
左淮短促而低沉地轻叹一声:“我帮你分担了一半。”
怪不得腰间的伤口没有一开始那么疼了。但是腰间的疼痛减弱后,李未然开始感觉自己浑身火辣辣地疼,可他分明毫发无伤——至少看上去是这样。
他们两个人的疼痛是共享的?
李未然眉头一皱,开始怀疑他们两人之间,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。
显然,他们不是简单的狱友。左淮和他面对面被锁着,一个遍体鳞伤,一个毫发无损,就好像是故意把他锁在这里看左淮受刑。
就在他摸不出头绪的时候,牢门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