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宠物好吃好喝地养了许久,平常咬人不止,最后还跑了呢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恨不得自己两耳不闻的司机先生没忍住,笑了出来,因阿明对程小姐的这个比喻实在无法苟同。
“你笑什么?”程曼尔逮住谁算谁,头搁到副驾凸起的椅背上,“阿明,我是狗,你就是孟先生牵、牵我的那条——唔!”
阿明吓死了,握方向盘的手都在抖,幸得孟昭延拧开一瓶水,及时塞到她嘴里,免得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。
他家先生不跟程小姐计较,可是会跟他这听了不该听的话的耳朵计较的。
水液从她唇角流出,及时解了程曼尔还未太明显的渴意,她双手环住水瓶,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。
没成想,放下水瓶,她还不放过阿明。
“你告诉我,我说得对不对?连彭叔,方姨,都是你——”她调转枪尖,对准在一旁看她闹剧的孟昭延,“你、你的……他们对我很好,可是……”
可也是因为你,才对她好。
程曼尔讲得自己心里难受,堵住的水管连忙接上另一条可以宣泄情绪的口子。
“还还想把我送到什么,什么……名媛?公主?”程曼尔抬起手,食指戳了戳自己鼻子,“凭什么?凭什么一张桌子上,两个盘子!要相差超过五十厘米!你有本事,有本事吃饭都带着尺子!”
“是五十五。”男人觉得有意思,故意纠正她的错误。
程曼尔忽然顿住,像石化的仓鼠,一动不动。
良久,她深吸口气,咬牙切齿地说:“好!五十五厘米!你罚我吧!”
她大义凛然地闭上眼,伸出手,手心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