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难以承受这些后果和重量,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去调解。
尽管她知道这都是自己的选择,是自己思想的执拗导致的后果,但人么,道理都懂,却无法时时用那些道理行走。
……
“不舒服?”
旁侧的低沉男声将她的思绪拉回,俞盏先摇头,又迅速把目光转向窗外。
车子不知何时上了高架,远处的霓虹以及高架桥上的灯火都很亮,她盯着灯光看了会儿,想让自己注意力凝聚,不要再胡乱飘。
剖析深思阐述都是她近阶段避免去做的事。
耳骨温度降下,脸颊和眸间的温度也降下,俞盏把目光从窗外收回。
手里还握着的冰红茶盖子是松动的,他在递水给她时已经把她拧掉了瓶盖,这是他的教养,还有,他不理解她为什么爱喝,但还是在每个见面的时刻给她准备。
刚离开上京那几年,他经常去看她,他是很好的朋友。
迟于安静开着车,对她发出的好人卡一无所知。
从高架下来,凌晨的钟声早已敲响。
他没有按照导航规定的路线走,在一条岔路口把车子开到一条小径。
冷不丁道:“我准备去吃夜宵,你去不去?”
车子压根没停,这句是问句的问句也没有给她透露第二个答案,俞盏嗯了声,真觉得有些饥饿。
车停在巷子口,俞盏同他一起下车。绕了几绕,在路尽头看到一家中医馆。
在中医馆吃夜宵?她疑惑望向他,又见他一脸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