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他送的,那我不吃了。”于霜听了这话,把手里的火腿片又放回盘子里。
“哪儿有你这样的!自己摸过了还放回盘子里。吃了!”于雪看见了,用筷子夹起来塞进于霜嘴里,“怎么,你嫌弃人家是肉联厂的ᴊsɢ工人?人家肉联厂现在效益好着呢。这可是“会跳舞的火腿肠”
春都广告词。该广告也是最早出现在中国电视上的食品广告之一。
!”
“火腿肠再好吃也没用。我不喜欢他,我有喜欢的人了。你别再提这个事了。”
“就那个阿南啊……他到底哪儿好呀,头发那么老长,胡子那一大把。哪个厂,哪个公司敢要这种人啊?”
“一个人的价值,非得体现在工作上吗?”于霜不高兴。
“那不然呢,喝西北风吗。”
“你大概永远不知道,啥叫‘情比金坚’。”
“是,我不像你,三十三岁还是个小仙女。我只知道,钱可不好挣。”
“可不吗,钱难挣,屎难吃。这世界上再没有比工作和挣钱更让人讨厌的事了。”
“你说话怎么这么不好听。这准备吃饭呢,说啥呢。还吃不吃了。”于雪又好气又好笑,“过来!帮我端汤!”
于霜抿了抿嘴唇,但也没多说什么,还是依言照办。她钻到厨房里,给自己盛了一碗汤,端着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