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姚若娟的威胁,郭恺歌扶了扶眼镜。
“你放心。”
他说:“我会跟你一起走的。”
姚若娟没动,依然把美工刀握在手里。
“那就好。”
两个人商量妥当,丢下蒋圆圆往外走去。临走前,郭恺歌好像想起了什么,问姚若娟道:
“这里又偏僻又狭窄,蒋圆圆没事跑到这里来干嘛?”
姚若娟无所谓地回答:
“她可能是想敲开门,躲进房间里的吧。”
可惜了,蒋圆圆运气不好。
没有一扇门愿咿嘩意为她打开。
说着话,郭恺歌和姚若娟就渐渐走远了。剩下蒋圆圆一个人在一楼走廊的最昏暗处,吊着最后半口气。
蒋圆圆的手指动了动。
她眨了眨眼睛。
蒋圆圆的意识依然清明。
她没死。还活着。
奇怪。明明刚刚姚若娟用了那么狠的劲,刀刀剧痛,蒋圆圆也已经失去了意识,却还有醒来的机会。
蒋圆圆动了动,身上的伤口还没愈合,撕裂处传来剧烈的痛感。周围的墙壁上沾满了鲜血,氧化成了铁锈的颜色,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真的很奇怪。以蒋圆圆的伤势之重,她早该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