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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直都知道,她的家庭背景怎么样,生日该过的怎样盛大。

她是独生女,她的母亲很爱她,不知道会提前多久为她准备庆祝的事情,她朋友也很多,北京城里的不说,五湖四海,真感情好一点,专门飞到北京去给她过生日。

柏冬至身边的人太多了,她很真诚,连带着身边的人一样真诚。

那时候知道他们关系的人不多,他们也没有谁去专门说过,说不清出于什么样的心理,他们都在隐晦的想着,将这段关系埋得久一点。

所以,柏冬至所有的朋友,亲人,都不知道那一年生日宴上她提前离场是去干什么。

想想也怪有意思的,正经的男女朋友,却见不得光。

直到他们分开,这事都没有多少人知道。

往外面一说,柏冬至和舒闻还是不沾情爱的怪人。

舒闻在派出所外面透了会气,外面路灯不是特别的亮,光源强点的地方,不知道是什么物质飘来飘去,围着那一块转不停,人影投在路灯旁边,黑漆漆一片,看不出什么形来。

这片人行道上的砖块不太平整,东翘西凸的,舒闻脚踩在上面,一边下去了,一边又起来。

他好像真的很无聊,几块砖都玩的不亦乐乎。

柏冬至从派出所出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。

他个子很高,足足比她高一个头,仪态又好,走哪背都是挺的直直的,看着很有精神气。

以前余音巷那些爷爷奶奶总说舒闻这人周正的很,性子正,长的也正,看着就是个好孩子,每回柏冬至听见这话,都跟人说上半天,夸他们眼光好。

他是个好人的,真的。

柏冬至朝他那边走过去,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。

要打个招呼吗,说什么好呢,你刚才在里面说了不认识的,现在又是干什么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