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他恶狠狠地笑了起来,伏在地上的老鼠被突如其来的响动吓得四处乱窜。劫掠者的传说已经消亡了,他的肉体很快也会死,审判的命运已注定。

他紧握起空空的拳头,当初就不该登上索隆号,这样迦南就会平安无事,他们的未来会和现在截然不同。都是他一手造成的。

数天过去了,他在阴暗的牢房里开始分不清现实和虚幻,他没有被折磨,送来的水和食物足够维持他活着,仅仅是活着。他紧紧闭上眼睛,让自己假装回到了他在血腥玛丽号的小屋,那是他这么久以来唯一的家。

站在窗前,母兰的空气很清新,因为没有被奥瑟开采殆尽,这里的自然生态得到很好的保护。在朱萨的飞地医院已经住了三天了,迦南见过了所有人,妈妈,哥哥,师父,还有很多人,他们无一例外告诉他,那群海盗会被处死,他不用害怕了,永远不会。唯一知道的是海兹被关押在朱萨的黑门监狱,和他同在朱萨。

他的就职仪式被安排在了海兹审判的那一天,奥瑟希望用这种方法显示奥瑟的威武,即使是最后一任总督,他们也必须走完这个仪式。

他必须做些什么,当他从飞地医院的病房俯瞰这里。

古恩医生时不时会来找他,可也只是见见面而已,现在他被安排到了飞地医院帮忙,他也没有听来更多的消息。

谁都不敢轻举妄动。

迦南正这样想着,古恩推开了门,看上去很紧张。他推进来一个送餐的车子,可送饭这个举动和他此时表情一点也不像。

“怎么了?”迦南问,打量着古恩,“怎么是你来送餐?”

古恩忽然问:“我还能相信你吗?你和海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