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伸手接过,挑了挑眉,“贿赂老师?”

许诺:“”

冤枉啊,我只是觉得让你等我那么久,表达一下歉意罢了。

“不吃算了。”许诺伸手就要把送出去的棒棒糖抢过来。

陆承躲了一下,三下五除二拆掉包装纸塞进了嘴里,“老师接受你的贿赂。”

走出艺术楼,陆承去车棚取了自己的单车,许诺跟在身后忽然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,陆承晚上要去咖啡馆打工,怎么给她补课啊?

“哎,同桌。”

许诺揪住陆承的t恤下摆,叫了他一声。

“你晚上不用打工了吗?要不咱们就午休的时候补课就行了,晚上不补了,影响你打工挣钱。”

许诺的声音本来就软萌,跟她的形象一样,给人一种想要保护她的错觉,所以陆承转头看见小女生揪着自己的衣角,期期艾艾地说那句话时,觉得心尖颤了几下。

他把头又扭了回来,没说话。

他在头脑风暴,寻找一条他可以不打工的理由。

未果。

他的心尖是颤的,大脑也是。

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。

他们走到了学校大门口,许诺照例去站台等公交车。

陆承放在车把上的双手不自觉的用力按了按,决定对许诺坦白。

“那个,许诺,有件事,我骗了你。我其实不是在咖啡馆打工,那是我舅妈开的,我爸妈都在国外,我跟着舅妈住,那里是我家。”

许诺眼看着一辆11路公交车从自己眼前飞过,没赶上。

她气得跺了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