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热情奔放,活泼开朗,为了朋友的事情仗义执言的许诺吗?

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出国吗?巴黎美院。

果真是顶级绘画天堂。

她竟然这样瞒得一丝不漏。

陆承觉得自己那颗动过手术的心脏,好像突然四分五裂。

又瞬间被整个揪在了一起。

疼,好疼。

“呵呵,你误会了,我跟你开玩笑的,我放弃保送是为了把名额让给其他更需要的人,我也要出国了,到美国学医,继承我爸妈的衣钵,已经投了几个学校,不出意外的话,春节后就可以定下来。”

“所以,我放弃保送,真的不是因为你,你想多了。”

这次愣住的,是许诺。

他的父母确实是美国的医生,还参加了无国界救援组织,到非洲支援。

继承父母的衣钵学医,这个说法,还真的是第一次听他说。

自己要出国的事,不是也没告诉陆承吗?

想到这里,许诺觉得,一报还一报,扯平了。

“恭喜你啊,你以后跟父母在一起的时间肯定更多了。不错。”

许诺脸上挂着笑,说着恭喜的话,内心却满是苦涩。

两个人的谈话有点不欢而散的意味。

第二天早自习下课,陆承到老柴办公室正式给了他答复。

“柴老师,我已经和父母商量好,准备出国,所以保送名额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。”

老柴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位得意门生,“陆承,你可是个好孩子,不能拿高考这种终身大事开玩笑。我不听你的理由,你让你爸妈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柴老师,出国就是我爸妈的意思。”

“不行,你这变化太快了,昨天还说要参加高考,今天突然变成出国,你到底哪句真哪句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