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彪有点喝高了,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“老师,你知道吗,有一次您让王南松罚站后,他还写了一首诗呢。”

王南松捂着他的嘴不让说。

“你让他说,我不怪你。”

周彪得到特赦令,开始抑扬顿挫的念了起来。

老柴的头发。

老柴的头发,在黑板上,在讲台上,

在课本上,

就是不在他的头上。

夏天,我们班都不敢开电风扇。

怕老柴的头像蒲公英一样,风起头秃。

一首诗读完,全班哄堂大笑。

老柴也笑了,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眶。

老柴的头发确实少,尤其是他们高三以后,更加少的可怜。

“你们啊,真的是我带过最调皮捣蛋的一届学生了,你说说你,王南松,这么好的文采写诗,你作文能得20分?”

大家看着老柴的神情,顿时变得鸦雀无声。

“你们给我起外号,骂我,给我保温杯里扔粉笔头,这些我都知道,我又不傻。只是不跟你们计较罢了。”

“王南松,周彪,你们俩最捣蛋,以后去了大学,可不能这样了。”

“尹星,你是个好班长,是我的得力助手,老师得谢谢你。”

“姗姗学习好,长得又漂亮,以后会大有作为的,上了大学可别忘了老师啊。”

姚姗姗哭得梨花带雨的,拼命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