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子辰越说越激动,把这些年陆承苦苦保守的秘密全都说了出来。
许诺听完他的这段话,脑海里反复只有一个词——先天性心脏病。
是啊,怎么会有人正直青春年少的时候不上体育课,怎么会有人学习那么好,样样精通偏偏不会打篮球,怎么会有人受了一些皮外伤就住了一个月的医院
好像高中时期那些说不过去的疑点,瞬间有了答案。
“他现在在哪儿,你告诉我,他现在在哪儿?”
许诺一边哭一边说,情绪失控,站起来揪着季子辰的衣领,想马上知道答案。
季子辰扯开许诺的手,让她坐下,自己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然后把酒杯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。
“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全家移民吗?”
许诺语气里满是哭腔,眼神幽怨,“我哪里会知道,从高考结束那天,我就没见过他。”
季子辰站了起来,俯视她。
“那是因为他舅舅死了,因公殉职,他舅舅冯勇!刑警队长冯勇!死——了!”
季子辰俯身看着许诺,双手撑着桌子,情绪激动,声音很大,引得酒吧里其他人纷纷侧目。
许诺惊讶地张着嘴巴,眼泪像成串的珠子往下掉,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一切。
“你瞎说,不可能的,你瞎说,我听说舅妈准备要宝宝了,你一定是在瞎说,她那么喜欢宝宝,舅舅那么好,你瞎说,呜呜呜”
许诺忘了那天晚上自己是怎么回去的,她久久不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真相。
之后许诺就病了一场,跟学校请了一个月的假才回去上课,好在已经大四了,学业不太重。
之后再回学校的许诺,好像变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