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,救护车和警车都来了, 跳楼的人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命体征, 救护车回去了, 法医和现场勘探封锁了案发现场,各项工作进行完毕后, 大家一起回了警局。
陆承回到办公室, 把湿透的衣服都换下来, 坐在椅子上发呆。
一晚上发生太多的事情, 这个陌生的女人到底是谁?她手里掌握了什么东西?
陆承忽然想起女人跳楼前扔给他的文件袋,在外套口袋里。
他起身来到卫生间,从湿漉漉的衣服里把密封袋找了出来,还好,因为有塑料袋密封,没有被淋湿。
文件袋里东西不少,陆承一样一样打开。
几张稿纸叠的方方正正的,下面还有几张照片。
陆承先把照片拿了出来,照片拍得很模糊,仿佛是在一间很旧的房子里,四个男人坐在一张八仙桌的对面,桌子上摆着两个画轴,其中一个穿浅灰色衬衫的中年男人有些眼熟,陆承仔细辨认了一下,是丁山。丁山对面的白发老者,陆承在新闻图片上见过,是清代画家章万一的弟子胡永国。
这应该是丁山去跟胡永国交易的现场。
到底是什么人才能拍到这样的照片。
陆承迅速翻开第二张照片,仿佛是医院的缴费单据,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英文,pstic surgery,陆承认得,是面部塑形,也就是整容的意思。
还有几张照片好像是在船上,十几名二三十岁的女人趴在甲板上瑟瑟发抖,其中一个就是沈芳晴。
陆承手指捏着那几张照片,不自觉地发抖。
这些信息太多,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。
最后,陆承忐忑地打开那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