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说完,就极快地探指,在桑为的脸颊上轻佻地一刮。
这是十足的挑衅。
严彦只觉脑袋“嗡”得一声,所有理智在这刹那荡然无存,他像失控的野兽勃然大怒:“竖子敢尔!”
只见那荧蝶在瞬间爆出璀璨的蓝光,人们只觉眼前白茫茫的一片,等再能瞧清时,荧蝶已如密密麻麻的飞刃,铺天盖朝地朝姓姚的右手狠扑过去!
严彦连声音都在发颤:“你刚刚是这只手摸的?!”
不等对方反应,他已握住左手刃欺身而上,荧蝶刀刀入骨,姓姚的右手顿时鲜血淋漓,剑也拿不住掉在了地上。
“姚师兄!”那带着斗笠的女子惊呼道。
“妈的!你们看戏么?都给爷上!我们那么多人还弄不垮两个乡野散修?!”姓姚狼狈地捂着右手,对身后一群呆若木鸡的小修吼道。
转而又转向那女子,“浅盏你也给我好生看着,什么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下场!”
那叫浅盏的女子闻言,藏在精致绣鞋里的双脚不断打颤,执壶的手一抖,水也撒了一地,她弱弱开口:“莫要……再伤人了。”
可那些小修的剑已然出鞘,向严彦直直刺去。
严彦怒火中烧,漫天荧蝶绕其左右,下一瞬,荧蝶四散奔去,“叮叮当当”击打在小修们的剑上,激出星星火光。
小修们手腕剧痛,有个小修熬不住,仓皇扔掉了剑。
姓姚的毫不犹豫,用未受伤的手掷剑戳穿那小修肩窝,他无视那小修的惨叫,戟指怒目道:“不许退!今儿谁退谁就是这个下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