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彦刚刚都要痛死了,恨不得那杀千刀的剑伤都长到自己身上。
“我好生气怎么办?”严彦语气里带着撒娇。
他边说边扯掉他们手上的发带,忽地掰过桑为的另一只手,不顾桑为挣扎,用发带把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。
桑为挣了几下挣不开,他气恼却又不敢大声,只好低低斥骂:“严师兄你是狗!快放开我!”
“我好生气。”严彦又说了遍,他探指摩挲着桑为的唇,端得更加乖巧,“要不你发发慈悲,说句好听的哄哄我?”
桑为头皮发麻,扎在后边的热度已经剑拔弩张,他脖颈红了,额上浮起层汗,急道:“那先……先回屋去。”
“不回。”严彦掐起桑为的脸颊,手指用力扣开双唇,强势地探进去,两指夹住那片柔软的湿热,像在征求意见,小心翼翼地问,“就在这里说,好不好?”
好什么好?
桑为气愤,他根本没法说话,只能呜呜地摇头,他用舌笨拙地点着指端,想把那恼人的手指往外推。
严彦偏偏不拿走,他恶劣地搅动,嘴上还不断地问:“好不好?好不好?”
他一句说得比一句委屈,反倒像桑为在欺负他似的。他搅得桑为的嘴里再也攒不住水,只好顺着嘴角滑下。
太羞耻了。
桑为偏头瞪着严彦,可那双泛红的眼里怒意没几分,却含着光,有楚楚的无助。
严彦眼神骤暗,他迅速拿出湿淋淋的手指,一把撩起桑为后颈的长发,低下头,凶狠地咬了口他白白的耳垂。
桑为脸颊在墙上蹭得生疼,身后又是严彦结实炙热的身体,他前后无路,只好轻微地打颤,色厉内荏道:“严彦!别在这里发疯,凌云门守卫会来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