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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紫仪扬起下巴,说:“我问你,这块砚台法器是谁给你的,你如实招来,我以门主之名担保,护你平安。”

春楼妈妈抬头,又盈盈一拜,说:“门主明鉴,正是明华道修。”

那指摘邵紫仪的明华道修浑身一僵,不知为何春楼妈妈会突然反水,又急又怒道:“胡说!我这分明还有你的口供!”

春楼妈妈早有盘算,你们道修间的恩怨她才懒得梳理,这般斗来斗去,她却能两边得好,渔翁得利,墙头草做的风生水起。

此刻她又得了邵紫仪的庇护,更是翻脸无情,看都不看那口供一眼,对邵紫仪道,“那份参您的口供,亦是明华逼迫奴家所写。”

邵紫仪目光凌厉地转向昊云长老,说:“昊云长老还有话要说吗?”

这殿上在座的明华道修有百来人,他们在邵紫仪话落时霍地站起,不再掩藏隐在衣袍下的剑,剑显了形,灵流也瞬间释放。

邵紫仪粉衣上的珍珠被激得晃荡,她手缓缓搭在腰上,那里缠着她的赤影鞭。春楼妈妈被灵流压得双目翻起白眼,不得不伏倒在地。

场面瞬间变得剑拔弩张,侍女和一些低阶的散修发出尖叫,抱头往殿外窜逃,餐盘酒壶碎了一地。

邵七在几步间来到春楼妈妈身边,他用伞尖挑菜似的将人甩给了身后几个跟班,说了句:“带走。”

邵七几乎没有停留,他伞尖聚起寒气,连黑色的伞面也覆上了薄薄的冰渣,他要去邵紫仪身边,却被数十个凌云门长老齐齐拦下。

昊云长老对邵七喝道:“同心环佩已合!你是凌云门守卫就得明白林姑爷已与门主同权,不容你侵犯!”

“你错了。”邵七木着脸,言简意赅道,“我是邵紫仪的守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