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要帕子了!”严彦就这样把人一路离地抵在街边的墙上。
“严师兄!”桑为急得压着嗓子叫了声,却又不敢再喊,这街上虽人烟稀少,却也不会完全没人。
严彦抬起条腿,用力卡进去,又掐住他的腰,说:“你可知这芳湘馆是什么地方,这游沉又是什么人?你只要往那一坐,就是要我的命!”
桑为噎声,他被迫跨坐在严彦腿上,被卡得不上不下。他面红耳赤,可只犹豫一瞬,便伸手捧住严彦的脸。
那手刚浸过井水,凉凉的,像小溪流淌似的舒服,激得严彦喉结滚动。
这事桑为做不惯,他低头轻啄严彦鼻尖时,额上都起了汗,睫毛也在簌簌颤动。但他不停,继续往下含住了严彦的唇,热烈地亲吻他。
严彦想咬他,却忍着,由着他一点一点地吸/吮,等离了唇,彼此还牵着津/液。
桑为沉醉地看着严彦,说:“我知道芳湘馆是何地,也知游沉是何人,可我是师父的弟子,与你一样,也想为苍生发声。”
严彦才想说话,桑为便伸出一指,挡在他唇上,“何况我不去,就无人能与你配合默契,所以。”桑为被严彦凶狠的眼神盯得莫名心虚,却不肯妥协,继续道,“所以,我总是得”
他那个“去”字还没出口,就见严彦忽地张嘴,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指。
桑为顿时痛得滞气: “放……!”
严彦不为所动,咬得极狠,丝毫不松口。
桑为抬起另一只手,攻向严彦。
严彦一笑,腿上使劲,恶劣地向上颠了颠,引得桑为上身不稳,轻啊间不得不单手支在自个的肩上。
桑为恼极,他指尖绕上气劲,想唤石头助力,严彦却在这会松了口,可手指还捏在他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