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你们们……”宋平语无伦次,他向来痛恨这种伤风败俗,之前明华有对师兄弟也这样,他俩在藏书阁里偷情不算,还不巧给自己撞了个正着。
宋平恶心坏了,那颠动的白花花的身体印在脑海久久不散,当时他就扶着墙吐了。
这会面对严彦和桑为,他不知是道喜好还是说教好,只张口结舌地站在原地,好一会才憋出个“哦”字,接着他便心急慌忙地转身遁了,哪儿还记得什么榻不榻的。
桑为和严彦这才回了屋。
桑为刚关上门,还未点灯,严彦就急不可耐地掰过桑为的肩,流氓似的将人推抵到桌案。
桌上茶具“哐当”晃倒,滚去桌边。
桑为伸手想扶,严彦却捉回他的手腕。茶壶砸在地上,凉茶泼溅到了袍摆。
这声在夜里显得脆响,可不管是宋平还是那老仆都没人来问。
桑为愠怒:“你做什么!”
严彦年少气盛,桑为先前答应与自己成亲那会他就想这样了,刚又听桑为当着外人的面又提了这事,此刻他只想把人拆吃入腹了。
他急/色/鬼般地伏进桑为的脖颈,那片暴露在月色下的肌肤就如象牙白的软玉,它顺着锁骨的曲线往下,融进青色的纱衣里,轻薄的透出点肉/色,引着人去狠狠咬个痛快。
桑为平日里不会穿这样轻佻的衣裳,这件还是游沉给桑为的,桑为没来得及换,上头沾着浓烈的脂粉气。
严彦贪婪又愤恨地舔咬着这片剔透的皮肉,像狗儿似的要叫这儿沾上自己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