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彦怕他受了刺激还没反应过来,于是又谨小慎微地求他:“你不要生气好不好?”
桑为仰着脸笨拙地抬手,又搭在严彦的背上。严彦以为他要锤自己,可桑为只在上面来回的摸了摸,倒像是在安慰他。
“没事。”桑为声音闷闷的,他顺服地垂下眸,轻轻地说,“我没有关系的。”
这怎么会没关系呢?
“我不信。”严彦讨好似的,担惊受怕地说,“刚刚是我不好,他穿的和你一样,我一时犯了糊涂。”
什么犯了糊涂?
这话说的就像丈夫在外面偷了腥,只得回来求着妻子原谅的无赖。桑为看了他一眼,面上还算平静,可唇却是颤的。
严彦忽地横下心来,一不做二不休把桑为抱起放到桌上,埋在他的腰间,胡乱地央求:“你今天想骂想打都随你,想抽筋扒皮也随你,我肯定不哼一声,但怎样你都不能叫我滚蛋。”
严彦不要脸地紧箍着人,“反正到了这个地步,我是离不得你了!”
桑为安静地坐着,过了会儿才自暴自弃地开口:“我早就知道了,还没出芳湘馆的时候我就知道了。”
严彦抬头: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桑为用食指戳了戳严彦的额头,呐呐道:“你是情难自禁,只是你自个儿还没觉察罢了。”
严彦一把握住他的食指:“你整天都在胡思乱想,我不觉察什么?”
桑为抽回手,无奈地笑了下,说:“胡思乱想又不是空穴来风,就算他和我有诸多不同,但到底也是桑为,和我一样与你有着很多回忆,你不愿承认,可心里却是有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