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浅间樱的呵斥,方知塬点点头,破天荒主动承认错误:“这次是我先不对,我道歉,我失礼了,请原谅我,来起来,我抱你进浴室。”

这种沉着、冷静口气是那个精英长官方知塬才有的,而不是恋爱脑的方知塬。

闻言,浅间樱气咻咻地说:“我自己有脚,我自己会进浴室,你别管我,方知塬我是不会和你共浴的,你少痴心妄想。”

原地呆愣了十几秒钟后,方知塬忽然弯腰把整条军装裤子迅速脱了,只剩下一条平角内裤在身。

方知塬走到床边,掀开被角,钻了进去,一把搂住浅间樱,用有些迷茫的口吻闻道:“樱,我究竟要怎么弥补,才能让你像当初那样爱我呢。”

他是指当初浅间樱百般诱惑、亲近他的事。

目下浅间樱已经懒得再跟他解释那些都是演的,嫌弃地推着他:“方知塬你赶紧去洗澡,别一身汗地黏着我,听到没。”

方知塬却翻身,双目失去焦距地盯着天花板,怅然若失地问:“樱你是不是拿到超导体,就会离开我,不再回来?”

浅间樱一愣,有点意外这个情态下的方知塬,扭过头去看他,见他一只手臂搭在脸上,遮住眼眶,给她一种在偷偷流泪的感觉。

“喂,方知塬你怎么了。”浅间樱伸手碰了碰他的肩。

那条胳膊还搭在脸上没挪位置,方知塬轻声说:“我怕失去你。”

闻言,浅间樱很残酷地接过话:“可是你从来就不曾拥有过我,何谈失去呢。”

话音刚落,方知塬就慌乱地拿下脸上的那只手臂,有点泪眼朦胧地回看着浅间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