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她又问。
西斯·霍尔单手拆掉养护枪伤挂的护具,有些可怜地说:“我伤口疼了,你不是医生吗,肯定有行医经验,给看看。”
“刚碰着了吗?”藤井樱霍然上心,连忙走过来蹲在圆床旁,托着西斯·霍尔的手小心翼翼拆开上面的纱布,叮嘱着,“才出院你该谨慎些的。”
“我没法谨慎。”西斯·霍尔口气不善,拿完好的那只手勾住藤井樱的辫子,手欠地给她解开披在肩上,“你刚和汤米说了什么话?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藤井樱下意识就否认。
这边西斯·霍尔立即不依不饶了,揉着藤井樱的头发:“没说什么?你撒谎,你刚刚进门的时候整张脸都是红彤彤的。”
闻言,藤井樱愣了一下,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被汤米一句话搅的心绪如此打乱,鉴于她想来不说谎也不会说谎的品性,犹豫几秒,她还是老实交代了:“汤米刚刚向我表白了。”
“什么?”西斯·霍尔立刻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炸毛了,惊叫出声,用平时难得听见的慌忙中带了点紧张的声线问,“你怎么回答的?有没有接受他的表白?”
这幅样子俨然像个吃醋的妒夫。
藤井樱抬眸看了眼西斯·霍尔,不明白地问:“你干嘛关心这些。”
西斯·霍尔一把抓乱她的头发,厉声回答:“你是我管家,有人撬墙角撬我门口了,我能不有点态度么。”
听见这个回复,藤井樱更茫然更不明白了:“态度?你有什么态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