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只误入凡尘的仙鹤。
超过两分钟没说话,电话那边的人主动道:“顾倚风,下楼,我在等你。”
“诶?可我不想下去怎么办?”她软着语气,成心难为他。
男人也不急,循循善诱:“那之前说好的红宝石也不想看看了吗?”
这男人!真会捏她死穴!
她如是想,还是松了口:“那你可好好等着,仙女马上就到。”
男人哑然:“好,我等着仙女。”
挂了电话,顾倚风没有火急火燎地赶下去,而是先换了身衣服,还特地挑了只颜色适宜的口红。
在全身镜前反复确认没有不得体后,才不慌不忙地去按电梯。
她出酒店大门时,男人果然静静站在原地。
黑色的风衣尽显肃穆,里面是一件中领的纯白毛衣,原本淡漠的气质被中和,俊郎的线条在明晃晃的灯光下,难得柔软。
看见她时,还晃了晃手。
心脏陡然错了一拍,她想让自己别显得那么迫切,走过去的步子也变得很缓。
可哪怕等候多时,也难以在他脸上寻到不耐烦的神色。
盯着看了一分钟,只能瞧见一如既往的矜贵脱俗。
抬手敲了下她额头,时绰似笑非笑:“看什么呢,上车。”
揉了揉被他冰凉指骨碰过的位置,顾倚风哼道:“痛诶。”
开车门的手一顿,时绰回头:“疼?”
见他当了真,顾倚风又赶忙道:“骗你的。”
语调乖张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