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绰扬眉,朝她看过去:“可以吗?”
顾倚风:“当然可以了!我技术很不错的。”
薄唇轻扯,时绰递给了她车钥匙,自顾自上了副驾驶:“那就辛苦时太太了。”
起初他的确是很期待的,可没想到,安全带才刚系上没十分钟,一声因撞击而起的闷响就随之落地。
再看过去,迈巴赫的车头凹陷下去一块,周围还附带了几道剐蹭。
时绰下车查看了状况,幽幽道:“想看时太太施展技术,成本还挺高。”
捂住脸坐在原位,顾倚风小声抗议:“是你的方向盘太难打了……”
“是是是,怪车,不怪你。”
他忍笑,走到驾驶座外面,帮她开了车门:“我来开吧,先送你回酒店。”
雪肌呈现淡粉色,她顶着热气,瓮声瓮气地说:“我不想坐车了,走回去吧?”
男人挑眉,静静地驻立。
啪嗒一声响,安全带迅速松开。
没有听到回复,她又道:“也没几步路,最多二十分钟,就当消食散步了,好不好呀?”
说着,她试探地去扯他袖口。
只拽了一点点,一关节大小的位置,满是小心翼翼。
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,最后落在她指尖的颜色。豆沙粉到透明粉的渐变,没有过多的点缀配饰,像果冻。
眸光一敛,他应下:“好。”
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,直到他松口,顾倚风小幅度地抿了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