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吧!”沈晚晚重新坐回梳妆台前。

梨浅身后跟着个老头儿,右肩挂着木箱,老头佝偻着身子将木箱放在地上,“小姐伤在哪里?”

梨浅急忙开口,“大夫,小姐伤口在后脑勺!”

沈晚晚任由那老大夫给她脑袋上缠一圈白布。

肩上的铃铛甩着小细腿,“姐姐,我吹一口气那伤口就能好,让我给你吹吹?”

反正人类也看不见她……

沈晚晚摇了摇头。

得了吧,那么大个包,眨眼就好了,别人认为她是妖怪呢。

大夫上完药,包扎好梨浅便送他出去了,边走边道谢。

沈晚晚笑了笑,她走至床边,白皙的手捏着个小布袋。

破烂的布袋,还有补丁,布袋左下角绣了个银白色的月亮,那粗糙的针脚不忍直视。

这布袋是她那邋遢师傅给她的,内有乾坤,小小布袋中可容纳无数东西。

那老邋遢说这袋子叫什么八宝乾坤袋来着。

还好跟她一起来到这个世界了。

她拿出小葫芦,打开葫芦盖儿。

一缕黑烟冒出。

“呼……”

“闷死我了……闷了我这么久……好饿啊,我要吃饭,给我吃饭,饭饭饭,肉肉肉”

吵死了!

沈晚绾皱着眉头指尖在葫芦上一扣,“再吵让你魂飞魄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