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祈年一直有听旁边的动静,想知道那小猫到底要干什么。结果就是从他兜里勾个牛肉粒,爪子还欲盖弥彰地扣在牛肉粒上。
没听见动静,小家伙露出牙齿,低头撕扯牛肉粒的包装。
包装不好扯,小家伙急得嗷嗷叫。
柏祈年看不下去,从兜里又翻出个牛肉粒,撕开包装:“大概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,怕我在深山老林里饿死。”
“吃吧,没毒,柏宋墨没胆毒死我。”
他那弟弟,人狠心不狠。给他绑麻袋里,让他半死不活,还不忘往他兜里塞俩牛肉粒。
小家伙前爪拨了拨,很谨慎地嗅了嗅。只用牙齿咬,也不吃。
反复几次,后来实在饿急了,用小乳牙可劲儿啃。
柏祈年这才发现,小家伙牙还没长齐,吃不了这么硬的东西。他从小家伙爪子下把牛肉粒拿过来,掰碎后放在手心里。
小家伙两只小爪子搭在柏祈年食指上,低头吃。
吃完一个,又眼巴巴看第二个。
柏祈年看着地上连包装袋都没咬破的牛肉粒:“你不是小猫吧,老虎幼崽?小猫像你这么大,都能逮老鼠。”
他掰碎第二个,喂给小老虎。
那小家伙抖了抖耳朵,湿湿的舌头舔了舔柏祈年的手指。触感很奇怪,柏祈年缩回手。
体内药物还没散干净,他想往公路爬都爬不起来。
冷风呼啸而过,小老虎身上就那么点胎毛,冻得缩成一团。柏祈年看不下去,他虽不是什么善良之人,许是这种鬼天气让人有怜悯之心,他拉开衣服把小老虎胡乱地放进怀里。
“别咬我啊,你咬我,我就把你丢出去。”
他真的很讨厌这种毛茸茸的小东西,算了,今天就当日行一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