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知道柏祈年是开玩笑后,白圣小步跟在他后面:“等我割完都给你,你不用动的。”
“哎!我听到了嗷!”章临凑过来,指着白圣:“小朋友,不带这么偏心眼儿的。”
白圣怕摄影机跟着听到他们对话,连忙上前捂住章临的嘴。手忙脚乱的,一手的土塞进章临嘴里。
两个人闹来闹去,灰头土脸的,都忘记最开始为什么闹。
奕珩目光深沉,落在柏祈年身上,恨不得把十米之外的那个人撕碎吞进腹中。野兽最原始的占有,就是吃进肚子里才算占为己有。
柏祈年割了两捆就累的直不起腰,他是导演的时候常年久坐,腰椎早就不堪重负。
此时奕珩已经割完一排,杵在那盯着柏祈年看。
柏祈年被他看得浑身发毛,一种被男朋友捉|奸在床的感觉。转念一想,他们也就是前男友的关系,涉及不到捉|奸。
奕珩阴郁的气场太过强大,摄影老师只敢远远得拍,不敢走进。
再这样下去,剪切出来的成品,奕珩的路人粉都会转黑。说耍大牌,说性格不好,反正说什么的都会有。
他不希望奕珩经历网暴,无论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。
柏祈年走过去,拿掉奕珩头上的草:“这么想争第一啊?”
“你想住茅草屋?”
“那也不至于这么拼。”柏祈年坐下来,拍拍旁边的位置,眼睛弯弯的:“来,明目张胆地偷个懒。”
“割了两捆,你偷懒?”奕珩还是听话地坐下来。
柏祈年身子往奕珩的方向倒,指着前面那两个人:“看他们两个没有,指不定比我少,我不着急。就你,一个人割,需要的是麦子吗?需要的是镜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