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明之缓缓睁开有些湿润的眼,发乱的记忆中突然闪过他冰冷的脸。
向来温柔的人,突然冰冷的看着他,说着他之前从不会对他说的话。
这像一把锋利无情的刀,斩断那疯长野草的草根。
挣扎着起身,洛明之想看看柜子里会不会有夏楚星的衣物。
没有得到自己alpha足够安抚的oga,就会靠筑巢来让自己获得安全感。
除此以外,越粘人的oga在自己alpha不在的时候,也会筑巢。
没有。
柜子里没有他的东西。
或者说,这一整个房间,都没有他的味道。
再度躺在床上,洛明之感觉自己身体更难受了。
那如滚烫热水般的热潮,已经演化成带有烫人温度的沉铁,让人难受到无力。
标记确实可以缓解发情期的许多,但如果没有得到标记对象的安抚,将会比发情时更为难受。
从开始的头晕到头痛,再到身体热到无力,洛明之硬是没发出一声。
虽然比之前的发情症状难熬,但他觉得也不是熬不过去。
或许是烧迷糊了,脑海里的碎片零零碎碎闪过。
洛厌狰狞的脸。
几乎穿着一样的实验人员看物体的眼。
惨白的手术台灯。
耳鸣声中掺杂着回忆里微弱的声音。
洛厌: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还有谁会喜欢你?
洛厌:你以为你可以做什么?你什么都做不了!
洛厌:我就是要让你讨人嫌,连我都不要你了,还有谁会要你?
…………
身体颤得厉害,伤口仿佛历历在目般的出现在他身上。
好疼,洛明之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