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京屹更是没再提过,他本来就抗拒被人指使,又不是多嘴的人。
而且他们两个大部分是□□交流,解释、报备这种情侣间才会有的举动不存在于他们之间。
过于暧昧。
于是这件事就逐渐消失在日常生活中。
又下过一场秋雨,新生军训结束,赶巧遇上中秋,迎新晚会又加上个“欢庆中秋”的主题。
晚会当晚,居可琳和记者团其他成员在开场前一个小时就到达礼堂,摄像机架在礼堂正中央,赵旗负责看守录像,居可琳负责游走抓拍,其余人分散在后台采访,或者在礼堂外拍摄一些空镜。
因为节目不同,表演时光线就会不一样,居可琳对好焦,低头调整着将相机调整到p档,自动调整光圈控制快门速度。
晚会开始还有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,各新生和拿到门票过来凑热闹的老生陆陆续续进场,舞台拉着一块黑色幕布遮挡,边缘拉开,探出颗脑袋,搜寻一圈,最后定在离最近的居可琳身上。
叫人:“!”
居可琳看过去,是街舞社社长。她大一在街舞社混过一年,当初进记者团是为了拿学分,而街舞算是她除了摄影之外的另一个爱好。
后来大二课程增多,她有些忙不过来,就在街舞社退了出来。
“咋了?”她上前两步,膝盖抵着舞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