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京屹右手开门,左手拥着她腰,把她推进去,关门,淡声问她:“你还想留下干什么?”
“想再比一场?”
“还是再撞一辆车?”
居可琳最厌恶他这种逼问的态度,说话也冲:“我不都说了钱我出,你还想怎么样?至于这么斤斤计较?”
“我计较的是钱吗?”李京屹声音四平八稳,他和居可琳争执时从来不嚷,就正常音量,但是语气沉,挺迫人:“我是不是说过让你别插手,你是不是也答应我了好好开?”
居可琳争辩:“我心里都有数,而且我这不是好好的吗。”
“你心里有数。”李京屹重复一遍这五个字,逼近她:“车速那么快你跟我说你心里有数,他反应要是快点,撞到墙上的就是你,赛场上什么意外没有,是你想控制就能随便控制的吗?”
“你知道这点那你不也这么干了?”居可琳质问回去:“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教育我?”
李京屹难得哑口无言,就看着她。
俱乐部是工业风装修,水泥墙,画着涂鸦,杂物间屋顶挂着那种老式吊灯,但此刻没开,两侧是两个铁架,用来放闲置的头盔、手套,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车零件,一米长宽的窗户是屋内所有光线的入口。
居可琳背对窗户,逆着光,身影轮廓被勾勒出纤细修长的形态,脸看不清楚,但李京屹眼前却闪过她越过终点站后,嘲辱李简承的样子。
明媚又意气风发。
不合时宜的念头就再也抑制不住,掌心抚上她后颈,把人弄到跟前,低头吻她。
不是浅尝辄止,是直抵入喉的深吻。
居可琳懵了下,就挺莫名其妙的,两人刚刚还不服不忿地在吵架,一转眼李京屹就开始亲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