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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腹处的掌心温热,连带着冰冷的身体有了温度,呼吸起落间还能感受到对方掌中传来的心跳的频率,逐渐融到一处,难以分清究竟有几个人的心跳。

风晏想起之前做过的梦,很难描述那到底算不算梦,更确切地说,像一场幻觉,一个幻境。

他行走在晴天的日光下,却感到寒冷难捱,之后身处晚间的海边,竟破天荒觉得暖。

修士一般很少做梦,若是做梦必定有着某种意义上的预示,尤其是他这样的大乘期修士,做的梦很少会关乎自己,至少都与整个修真界或九州苍生有关。

但风晏读不懂这梦的含义,推演不出是哪里与修真界的大局相关。

前几次昏迷时看到的幻象里,有一张与凌然相似的脸,还能勉强与具体的人扯上关系,这次的梦完全没有逻辑,不知万事万物因何而起。

凌然……

他唇齿间默念这个名字,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心底滋生。

“院长大人,醒了就说句话。”耳边突然响起凌然的话,把深思的风晏拉回现实。

“你说什么呢?”是小裴的声音:“院长刚刚昏迷过去,怎么可能醒啊。”

风晏张了张嘴,感到喉咙发痒,咳嗽几声才说出话来,声音仍是嘶哑的:“何事?”

以凌然的实力,察觉到他已然清醒不算难事。

按理说大乘期修士身体受伤后都会恢复得很快,但寒症和眼疾发作时,他身体所有力量都在抵御疼痛,便没有余力修复其他地方,比如咳嗽到嘶哑的喉咙以及掌心、颈间的伤口。

他艰难地吞咽一下,红肿的咽喉泛着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