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珍贵草药生长的地方,有一些特殊的、无法解释的现象,其实并不奇怪。
就像之前他们采摘的冰曦草,是妖族死后灵气化就,因此对采摘人和保存器物的要求特别高。
即便有危险,为了景明院那些人,他也要冒险一试。
风晏将周边的草药看了一圈,对凌然道:“没有什么和冰曦草一样特殊的草药,用手扒开采摘即可。”
两人说干就干,蹲下身便开始扒土采药,一棵一棵放入储物戒中。
凌然一边采药一边问:“你为什么觉得自己就是上古神兽腓腓?”
风晏头也不抬地回道:“执法盟总部对进入的人筛选极为严苛,上三代都会查得清清楚楚,却没有查出关于我的家世、我的父母,哪怕一星半点的事情。”
“听师尊说,他们曾经怀疑我并非人类,我的父母或许是妖族,但经过核查,我身上没有妖族血脉,才算作罢。”
“我也不记得七岁之前的所有事,对这个世界的记忆,是从遇到师尊的那一刻才开始的。”
“而且我隐约记得,遇到师尊的时候,我还不会人类的语言,是听他说话,才在短时间内自学会的。这件事,我没有同任何人说过,连我师尊都不知道。”
“如果我是有来处的人类,就算被遗弃丢弃,也不该到了七岁还不会说人话。除非我心智有缺,但我的天赋你应该是了解的。”
和凌然解释的时候,风晏手上采药的动作也没停,他久病成医,动作可以说是快准狠,就说话的功夫,便采摘完四五棵花草了。
凌然没想到风晏还有这样的秘密,“思来想去,你是上古神兽是最让人相信的结论了。你也说过,排除掉不对的答案,剩下的再离谱也是真的。”
风晏手上沾满了泥土,他浑不在意,继续采药,只是越采越觉得浑身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