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有另一半了不是吗?
但他挪不开自己的眼和腿。
渐渐地,他的目光开始游移。
不再只专注于向悠,也开始频频看向店门口。
他在犹豫要不要进去。
明知对方有对象的情况下,还去贸然打扰前任,这是个很不礼貌的行为。
更严重一点说,很不道德。
而向悠是个道德标准极高的人。
但孟鸥不是。
他
低俗、下流、无耻。
他就想见她一面,就想坐到她面前,和她说说话。
他知道她有对象,也知道自己见不得人的心思。
骂他吧。
他不在乎。
他就这样走进了咖啡馆。
因为紧张,整个人都有些僵硬,像根黑色的棍儿杵在了柜台前。
他从余光中感受到向悠在看他。
那已经离开他太久的目光,终于又落在了他身上。
孟鸥大胆地迎上前,却见她扣上了帽子。
他明白,那个代表“别烦我”,是不欢迎他的意思。
可是他脸皮厚啊。
他就那么不请自来地坐过去,试图像从前一样,和她开开玩笑。
他的胆子说小不小,说大,好像也没那么大。
他们扯东扯西,聊天聊地,却不敢聊真正想聊的东西。
他的勇气在坐在她面前的那一刻,就已经耗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