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,有发现!”陈鹏飞在下面喊着。
曲止站起来,从栏杆上翻了下去,看见曾凯正往证物袋中装一个血糊糊的眼球。在他脚下不远处还有一个,就插在一块岩石尖上,以诡异的方式冷冷地看着众人。
卡住尸体的岩石缝里有大片的血迹,已经干涸。他们提取了样本,曲止抬头往山顶瞧,能清楚地看见山顶的烽火台还有晃动的人影。
“咱们的人谁在上面?”
“肖宏和技术科的同事,他们正在提取痕迹。不过今天来看日出的人有十多个,估计痕迹已经被破坏掉了。”
曲止点点头,“走,咱们上去看看。”
曲岱对尸体的初检已经结束,尸体被人运下山去,他和薇歌走了。
到了烽火台,技术科的同事正在仔细的勘察取样。烽火台四周的围墙是用青砖砌成,足有一米五左右。死者身高一米七一,即便是站在围墙边上也不会失足掉下去。
技术人员都集中在围墙的东边,地面和围墙上有滴落凝固的血液。
“提取到半个脚印和一只掌纹,就在围墙上,四周有散落的血迹。”肖宏跟曲止汇报着,“初步推测,死者上了围墙,先被剜眼珠然后坠落。至于是自杀还是他杀,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。烽火台是国家保护古建筑,市政在这上面安装了摄像头,我们已经跟有关部门联系调取录像了。”
“既然有录像就先别做坠落实验了。”曲止抬眼瞧瞧不远处杆子上硕大的摄像头,看角度照这个烽火台应该没有死角。
周末是过不成了,曲止带队回了警局。
“奇怪,怎么没看见死者父母?不是说他们一家三口来露营看日出吗?”